如何才能原諒那個曾經讓你失望的男人

44已有 240 次閱讀  2016-11-18 02:16   標籤男人  如何 


關於父情節這個節日而言,它有一種神奇的作用,就是在一定時間裡可以治癒我們的傷痛,我們借著節日的名號為自己創造機會,解決問題或者再一次緬懷傷口。

從小我就和父親不是很親近,甚至是無交流,也許是天生性別上的差異,我無法和他很親密的說話或者交流,然而和母親又有另一種情況,無論是什麼事情,大的小的,我都喜歡和媽媽嘮叨一下,這是很小就能掌握的交流技巧,知道找誰才能更好的傾訴和得到回應,因為我很清楚和父親說再多都是的得不到回應的。

小時候聽媽媽講父親曾經參加過義務兵,然而退伍多年的他,身上似乎早已沒有了軍人的模樣,而那些陳年舊事也都已經成為多年前的塵埃。其實我本身是對軍人的身份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的,似乎就像平常的我們沒有什麼差別。而父親有過這樣的身份後,我對此似乎有一些微詞,並不是很好的形容。

也許是因為他當過兵的緣故,他每日都會醒來很早,很早起床的他於是便不允許我們任何人再睡懶覺,即使那時候還不到凌晨五六點,他保持著這個習慣很多年,直到我不再和他一起生活後才不再受影響,我一直想也許他並不明白,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講睡眠的重要性,而他只在乎不可以睡懶覺,早起才是應該。而那時候我還是一個年幼的孩子,總有睡不夠的覺,在今天科學的說出來是發育的正常表現,是被提倡的一件事。

其實那時候連母親也不能忍受父親的這種行為,因為往往父親早起後就會吃早飯,試想一下還不到六點甚至五點,你就必須起床吃早飯,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講這幾乎是一件極為可怕又痛苦的事情,何況如今成年後的我也仍然做不到,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開始吃早餐,這簡直把吃早餐的心情都破壞了,而父親就是這樣一個不懂浪漫的人,他似乎一直不能成為我想像中偉岸的樣子,何況已經很多年沒有仔細看過他了。

父親的脾氣有些糟糕,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面孔,可偏偏我和弟弟都是愛笑的小孩,我們愛鬧愛玩耍,還有媽媽也是一個有趣女性,也會經常和我們一起玩鬧,可是這些都樣存活在父親不在家的時候。小時候很多時候,父親不在家就是一個可以得以釋放的機會,我會和弟弟在房子裡追打瘋鬧,媽媽也不會指責反倒總是幫著弟弟,我們會笑的很大聲,那時候這些是在那個還比較匱乏的年代最有趣的遊戲,只是這些都會在父親進門的一剎那間戛然而止。因為被父親發現不經會被斥責還會受到懲罰,那時還小不懂,如今倒是有些明白父親是一個有些暴力傾向的男人。

雖然小時候沒有特別多關於父親彩色的記憶,但至少沒有特別糟糕。只是這一切都止於小學畢業之後的那年,從此我不知道再用什麼樣的言語來形容一位父親,這個我的父親,失望?傷心?憎惡?可能都有吧,甚至更多。我看見他向媽媽揮出的拳頭,強勁有力,我看見他揮向我的手掌,第一次知道爸爸的手掌那麼大那麼大,大到一隻手掌就可以包裹下我的整張臉,驚恐、憤怒、討厭、濃濃的恨意充斥在大腦中不斷的叫囂,耳邊充滿的弟弟的哭聲和媽媽的尖叫聲,叫喊著讓我領著弟弟躲開,可是我不敢,我怕就這樣一轉身便是永別,我上前去反抗,哭叫著想拉開那個揮著可怕拳頭的男人,可是我的哭聲沒有換來停下的暴力揮舞而是最終才明白的,我似乎僥倖的活下來了。

那是一個可怕的記憶,也是一個可怕的夜晚,我不知道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,似乎都記得,似乎又都忘記了。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,我仍然不能坦然的面對他,在父情節那天,當全世界都在歌頌這個節日的時候,我真的好難過好難過,我也想有一個可以依靠的臂膀,有個可以讓我騎上肩頭看日出的寬厚肩背,我羨慕那些有著溫馨又和氣的家庭,我知道這是因為我沒有,所以才會格外羨慕,但是我更明白的是,這也有可能我是我終生的遺憾。

在那個大家都歌頌的節日裡,有人說寬容,有人說善待,有人說救贖,我想說我真的不想原諒你,即使這麼多年了,我能做到的似乎只有忘記,卻仍然不能釋懷和放下,所以在一個只有不斷堅強才可以支撐的母親身邊長大的我,我知道我有多地的價值感,因此我對幸福感的感知更是低微,但我仍然想要追求這些,因為從來沒有過,除了不想要之外就是強烈的想要。

最後我只想跟父親說一句話:這麼多年我仍然難過和不時出現的傷感,如果一定要原諒你可以,但我也再無法相信你了,從此我原諒你,但請你允許我從此遠離你。我愛你